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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民工卸3车水泥,老板说太轻松工钱减半,老汉一转身老板愣住了

企通水泥网 2025-11-14【水泥趋势】101人已围观

简介“太轻松?减半?”我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工地上回荡,带着满腔的不解与怒意。我放下手中那破旧的手套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皱纹蜿蜒流下,和满身的尘土混成一体。我站在卸水泥的货车旁,紧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老板,他那满不在乎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“老李啊,你也别怪我,今天这活儿,你卸的水泥就跟没怎么费劲儿似的,瞧你...

“太轻松?减半?”我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工地上回荡,带着满腔的不解与怒意。我放下手中那破旧的手套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皱纹蜿蜒流下,和满身的尘土混成一体。我站在卸水泥的货车旁,紧盯着站在不远处的老板,他那满不在乎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

“老李啊,你也别怪我,今天这活儿,你卸的水泥就跟没怎么费劲儿似的,瞧你这速度,都不带喘气的。”老板懒散地晃了晃手中的香烟,眼睛瞟了一眼我,嘴角还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,“这么轻松的活儿,我看工钱减半吧。”

我心里一沉,没想到干了这么多年,这样的事儿居然还会发生在我身上。三个货车水泥,每袋五十公斤,整整几百袋水泥从早上开始我就没停过手,一袋接一袋地扛到工地里。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,手上的老茧磨得生疼,可这时候居然被说成“轻松”?

“老板,你这话什么意思?干活轻松就能扣工钱?”我强忍着心头的火气,声音却止不住发颤。

“哎呀,老李你别激动嘛,我又不是要难为你,只是看你这状态……这么有劲儿,我觉得今天这活儿肯定是比平常轻松吧?”老板嘴里的香烟灰一抖,悠哉游哉地瞄了我一眼。

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看他那副心安理得的样子,仿佛这些年我为这点工钱付出的每一滴汗水、每一份辛苦,都可以被轻描淡写地抹掉。我咬紧牙关,双拳紧握,压抑着一股怒气。我转过身,看了一眼身后那高高堆起的水泥袋,身体疲惫得像散架了一样。

工友老赵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膀,低声说道:“老李,别冲动,算了吧,咱这种人,没啥话语权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“忍?”我瞪大了眼睛,呼吸沉重。老赵和我是多年的工友,大家都是从村里出来打工的,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他的话虽是劝我,但我知道,他心里其实也窝着一股无奈。干了这么多年,这种事见得多了,可每一次遭遇,依然让人觉得心寒。

老板见我沉默不语,似乎以为我妥协了,站起身,扬了扬手里的手机,“今天的账就这样结了,五百,没问题吧?”

五百?三个车的水泥,加起来一千多袋,光是装卸就够让人累瘫的活儿,他居然给我算成五百块?我心里再也压不住那股怒火,一步迈上前,直直地看着老板:“不行,今天的活儿不止五百,这三个车的水泥,你要么按标准给工钱,要么——”

“要么怎样?”老板不屑地抬起眼皮,语气中透着几分威胁。

“要么我就不干了。”我声音有些嘶哑,但却透着坚定。

周围几个工友闻声围了过来,工地上其他工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,看向我们这边。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似乎大家都在等着我的下文。

“老李,你可别犯浑啊。”老赵拉了拉我的袖子,眼里满是焦急,他低声对我说,“就这点工钱,虽然不多,但总比没得赚强啊。你闹僵了,以后还怎么混?”

我知道老赵说得没错,这活儿虽然辛苦,但毕竟每天还能赚个辛苦钱,养家糊口总算有了着落。可今天这口气,我真的是咽不下去。卸了这么多年水泥,工钱虽然不高,但我们凭力气吃饭,凭什么说轻松就要减钱?我咬紧牙,没再理会老赵,转头死死盯着老板:“说吧,今天的工钱,你是按规矩给,还是——”

“哟,老李,还敢威胁我了?你以为你不干还有谁?”老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你要是不干了,大把人愿意来,我也不差你一个。”

我被他的话气得手心冒汗,心里却越来越冷。原来在他眼里,我们这些苦力根本就不值一提。他可以随意决定我们的命运,随意减少我们的收入,随意让我们感到被抛弃的无力感。

“哎呀,你们吵什么呢?”就在这时,工地旁边的食堂门口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她是老板的妻子,平时也管着工地上的一些杂事,叫张姐。她看我们这边剑拔弩张的样子,皱了皱眉,走了过来。

老板看到她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摆摆手,“没事儿,张姐你别管,我跟老李这儿说两句呢。”

张姐瞧了瞧我,又看看老板,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,走到我跟前:“老李,怎么了?有啥事儿就跟张姐说。”

我知道张姐平时为人还算公道,便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她听了之后,脸色有些复杂,转头看向老板:“老杨,今天这活儿确实重,你就别为难老李了,该给多少给多少。”

老板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:“好好好,既然张姐都发话了,那我就给足了。不过我话放在前头啊,下次可别让我看见有人偷懒!”

我冷哼一声,转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虽然今天的工钱勉强拿到手了,但我心里依然觉得憋屈。我们这些打工的,拼尽全力,换来的却是别人的轻视和随意剥削。那种无力感,深深扎在心里。

这时,身后传来张姐的声音:“老李啊,别往心里去,老板脾气急,咱们都知道的。”

我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张姐叹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行了,今天的活儿也算是干完了,回去歇歇吧。”

我默默地应了一声,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工地。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,夕阳的余晖洒在工地上,带着一丝凄凉的味道。工友们也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
一路上,心情沉重。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养活,儿子正念高中,女儿刚考上大学,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让我愁得头发发白。而我的老伴,身子骨也不好,常年吃药。可这些年,我几乎没有一天敢停下手头的活儿,因为一旦停下,家里的生活就会陷入困境。

走到路口,我停下脚步,看了看远处的街道。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爸!”

我听到“爸”这个熟悉的声音,心头一震,抬头一看,果然是我儿子小鹏。他站在路边,穿着校服,背着个旧书包,瘦高的个子跟我年轻时有几分相像。看到他,我心里那股火气稍微平息了些。

“小鹏,你怎么来了?”我走过去,脸上勉强挤出点笑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小鹏眼睛里透着点疲惫,却依然带着一股孩子特有的朝气,他抬手搔了搔头:“今天学校早放学,我想顺路过来看看你,妈说你今天在这儿干活。”他的眼神从我汗湿的衣服、满是泥土的裤脚上扫过,嘴巴动了动,像是想说些什么,但又硬生生憋住了。

我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叹了口气,心里突然有些酸楚。这孩子,懂事了,可越是懂事,越让我感到心疼。

“今天累了吧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小鹏小心翼翼地问道,眼里透着关心。

“还好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,虽然一整天的劳累压得我浑身酸痛,但我不想让孩子看出来,“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?在家还好吧?”

小鹏点点头,“妈最近好多了,就是还是有点咳嗽。不过她老不肯去医院,觉得咱家钱不够花,说没啥大事,拖一拖就好了。”

我心里一沉,老伴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咳嗽断断续续的,可每次提到去医院,她总是舍不得,觉得能省一点是一点。可身体的事儿,怎么能这么拖下去?但我也知道,家里现在的情况确实难,两个孩子的学费加上生活开销,已经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想到这儿,我嘴巴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
“爸,我听说今天你卸了三车水泥?”小鹏突然问道,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心,“你一个人卸这么多,累坏了吧?”

我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,干惯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示意他跟我一起往家走。

一路上,小鹏几次想说话,但又咽了回去。我知道他心里有话,可能是学校的事儿,可能是家里的事儿,也可能是——钱。我能感觉到,小鹏这段时间话少了很多,可能因为他不想给我添麻烦。

终于,他在路过小卖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,看了看我,“爸,我能跟你说个事吗?”

我点了点头,心里却有些忐忑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
小鹏咬了咬嘴唇,低声说道:“下个月学校有个补课班,老师说可以帮我提高成绩,但是需要交点费用……大概一千块钱。”他说完后,眼睛始终没敢看我,低着头,脚尖在地上轻轻地踢着石子,显得很不安。

一千块?我心里猛地一紧,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。这个数目对我来说可不是小数目,家里的日常开销已经够紧张了,这一千块钱让我有些犯难。但我看着小鹏那期待又忐忑的眼神,心里更是酸楚。他平时一向很懂事,从来不主动提什么额外的要求,这次主动开口,说明他真的很想参加这个补课班。

“小鹏,你觉得这个补课班有用吗?真能帮你提高成绩?”我声音有些沙哑,但依然尽量平和地问道。

小鹏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爸,老师说我如果跟上这个班,成绩肯定能再往上提升。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考个好大学吗?我也想拼一把……”

听到他这么说,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。他是个好孩子,懂事听话,我怎么能拦着他呢?可一千块钱,我该从哪里挤出来呢?

“小鹏,爸知道你用功,咱家再难,也会尽量支持你上学。”我咬了咬牙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是不是得再多接几天工,甚至连老伴的药钱也得省一省,“这钱,我会想办法,你不用担心。”

小鹏眼里闪过一丝感激,抬头看着我,沉默了片刻后,他低声说道:“爸,其实你不用太为我操心,我能体会你和妈的不容易。我也可以努力,考个好大学,然后早点赚钱,替你们分担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似乎压抑着很多情感。

我愣了愣,心里一股暖流涌上来,想说些什么安慰他,但嘴边的苦涩让我只能点点头:“好孩子,爸知道你懂事。不过你别担心,家里的事儿,爸妈会扛起来。你只管安心读书,考上大学是咱家的希望。”

说完这些话,我和小鹏一路无言地走回家。回到家门口,老伴正站在门口张望,见我们回来了,脸上露出一丝疲倦的笑意:“回来了啊,饭做好了,快进屋吧。”

小鹏放下书包,走进厨房帮着端饭,我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眼前这不大的院子,心里感慨万千。院子里那棵老树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枝叶稀疏,像极了我现在的状况——外表还算挺立,但内里早已筋疲力尽。

吃饭的时候,老伴照例不停地夹菜给我和小鹏,嘴里念叨着:“小鹏,多吃点,你还在长身体呢。”

小鹏低头应了一声,埋头吃饭,时不时偷偷瞥我一眼。老伴也察觉到了什么,放下筷子,皱眉问道:“你俩怎么了?今天咋都不说话?”

我摇了摇头:“没事,就是累了。”随后转头看向小鹏,问道:“学校怎么样?最近学习还顺利吧?”

“挺好的。”小鹏迅速回答,接着又低头继续吃饭。

老伴显然没这么容易被糊弄,眼睛在我和小鹏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,终于开口:“我看你俩肯定有事瞒着我,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我和小鹏对视了一眼,知道瞒不住了,只好轻声说道:“小鹏想参加学校的补课班,需要交点钱。”

老伴一听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:“补课班?又要交钱?家里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他补课啊!”

小鹏听了,立刻低下头,不敢看老伴。我赶紧解释道:“孩子成绩不错,补课能帮他考上好大学,这钱花得值。”

老伴抬起头看我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:“老李,咱现在家里的钱都紧着用呢,你这几天的工钱也才够日常花销,再加上我这药钱,哪儿还有富余的钱给他补课啊?”

我心里也跟着一沉。老伴说得没错,家里的状况早已捉襟见肘。可我看着低头沉默的小鹏,心里一阵难受。这孩子自小就懂事,从来没给家里添过麻烦,现在为了学习,难得提个要求,我怎么能不帮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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